「嗯。」我輕聲應著，收拾好東西，在淋浴間沖了個澡、換過衣服，便獨自站在校門口等他們。

        入秋的冷風在穿廊竄動，吹得人直發抖。轉頭聽見一陣衣物摩擦的聲響，視線所及，是牛育誠正T貼地幫鄔語柔披上外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最近天氣變冷了，怎麼還穿這麼少？」牛育誠的語氣滿是心疼，那件寬大的外套套在語柔身上，顯得她格外纖細。我看著那一幕，記憶卻擅自重疊了以前的畫面——曾經，在降溫的夜里，牛育誠也是用這般溫柔的聲音跟我說話，也是這樣不由分說地脫下外套，寬厚地蓋在我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套明明只是件Si物，卻因為承載了那個人的T溫而變得無b暖和，鼻尖彷佛還能聞到他身上那GU乾凈、好聞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垂下眼，僵y地收回視線不再去看，身T卻忍不住劇烈地瑟縮起來，似乎風變得更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耳邊傳來鄔語柔嬌嗔撒嬌的聲音，在空曠的門口顯得格外刺耳。我下意識走了幾步，拉開與他們之間的距離，直到聽不太真切那些親昵的對話，心口窒礙的感覺才稍微好受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人齊了，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到學校附近的火鍋店。整個餐廳鬧哄哄的，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燦爛的笑，看起來是那麼快樂，但我卻什麼也感受不到。贏球了沒有預想中的勝利喜悅，那些刻苦練球的日子，此刻回想起來竟也不覺得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生活中的喜怒哀樂，彷佛被一層透明的膜給隔絕了，感官變得遲鈍，唯獨牛育誠與鄔語柔之間那些刺眼的互動，像針一樣，一下又一下地扎進我的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默默站起身，逃離那個喧囂的世界，獨自站在店門口吹著冷風。我顫抖著手指打開手機相簿，那里面藏著的，全是我和牛育誠的過往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些定格的幸福g起了那些酸甜的回憶，我對著螢幕忍不住笑了，眼睛卻不自覺地感到酸澀。一滴眼淚砸在手機螢幕上，模糊了照片中我的臉，在那一刻，就好像照片里的我也在跟著流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又在看你前任的照片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牛育誠熟悉的聲音突然從後方傳來。我被嚇得渾身一顫，驚慌失措地把手機反扣在x口，試圖藏起那個不能說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抬頭時，正對上他有些錯愕的神情。他看著我紅透的眼眶，表情尷尬得像是撞破了我哭泣時最不堪的狼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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