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火發出輕微的劈啪聲，橘紅sE的光芒在亞l的臉上跳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處理完最後一個受害者的傷口，洗凈了雙手，才緩緩走回到我身邊坐下。他看著火堆，眼神有些發直，那雙總是充滿神采的深邃眸子，此刻像是一潭平靜的深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對不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又說了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該讓你看到這些。」亞l低下頭，用一塊布慢慢擦拭著手指，語氣很淡，卻很認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珂拉，你知道的，我一直在路上幫助別人，修補那些破損的房子和身T……但我并不是什麼圣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下手里的動作，轉頭看向我，眼神平靜得有些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對於那些無藥可救、只會傷害別人的家伙，我會毫不猶豫得殺掉。與其中毒太深再去救，不如直接切掉，這樣剩下的部分才能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沒有華麗的修辭，也沒有激動的辯解。他就這樣用最平淡的語氣，承認了自己雙手沾滿鮮血的事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著他那雙乾凈、溫暖，卻又剛剛染過鮮血的手。我沒有縮回身子，而是伸出自己的手，輕輕覆蓋在他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……是我太不成熟了。」我搖了搖頭，聲音還有些沙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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