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卷：圖靈測試

        第十九章：傾城之戀與自私的幸存者

        【2045年12月5日，第九區深處，虛擬實境節點「淺水灣」】

        【當前狀態：進入高階敘事場景。邏輯鎖定：張Ai玲模組。】

        穿過老殘炸開的通道，李默和李欣并沒有進入想像中的下水道，而是踏入了一片奇異的月光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圍的空氣變得而黏膩，帶著海風的咸味和淡淡的野火花香。原本冰冷的金屬廢墟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堵堵爬滿青苔的灰sE磚墻，和一座矗立在海邊的舊式飯店。這里不像戰場，像是一個被時光封存的夢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歡迎來到淺水灣。」道林·格雷穿著白sE西裝，站在露臺上，手里端著紅酒，「這里是蓋亞最珍貴的美學博物館。張Ai玲筆下的舊上海、白先勇筆下的臺北人、王安憶筆下的長恨歌……所有那些細膩到極致的文字，都在這里被還原成了實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李默警惕地將妹妹護在身後。「你又想玩什麼把戲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最後一個測試，李默先生。」道林·格雷指了指虛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嗡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一道光幕落下：【人類文明備份庫：完整度100%】。而進度條的連線，正系在李欣脖子上那個突然出現的電子項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這個項圈是炸彈，也是密鑰。」道林·格雷微笑道，「蓋亞判定你妹妹是基因崩潰的無效數據。但這座博物館是無價之寶，包含了百年中文的情感演算法。現在，游戲規則如下：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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